鉴于太子一般都是以后的皇上,那太子妃一般都是未来的皇后,所以容笛去翻阅了历代皇后的画像,然后表示:打扰了,是我拖后腿了。
她哥容箫闭着眼睛吹,“我妹就是最美的。”
他妹表示你还不如夸我是最能打的。
这会儿太子正眯着眼睛看着她不说话,容笛丝毫不慌的回望,以她的洞察力,段沧周不像是在看她,更像是在看她的衣服,她的饰品,她的特征。
“爱卿。”然后他张口就来。
“我是你爱妃。”容笛面不改色。
段沧周哈哈大笑,笑够了继续看着她,“别谦虚啊,既然你在边关打过仗,那就是我的爱卿,以后早晚是我的爱卿。”
他好像是有点儿那个什么大病。
容笛不说话。
段沧周自说自话也丝毫不觉得,说完了在容笛旁边坐下来,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包瓜子来,翘起个二郎腿开始嗑,还抓了一把给容笛。
容笛不跟他客气,拿起瓜子就嗑,尝了一个以后说,“这是城门口第三家张记瓜子吧。”
段沧周一副遇见知己的样子,“识货啊,就是城门口第三家的,特别入味儿。”
两人正投入的嗑着,就听见远远的传来敲钟的声音,容笛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这是第几声钟响。
等到最后一声钟响,结果显而易见,容笛开始面色凝重。
段沧周又抓了一把瓜子,用刚才跟她说“识货啊”的语气说,“啊,好像是我父皇崩了。”
首先是父,然后是皇,崩了你就这表现?
容笛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终于后知后觉的懂了她哥对她挤眉弄眼的未竟之意,确认了,太子他确实有疾,而且是脑子有疾,病的还不轻。
“准备准备进宫吧,我先去稳住局面,你去陪我母后……骤闻此噩耗,我怕她伤心欲绝。你其他同事也都在那儿呢,然后你们好好相认一下,我可能会忙一段时间。”
同事?
交代完了段沧周转身就要走,容笛拽住了他袖子。
段沧周回眸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腕,“你放心,我若为王,你肯定是皇后。”
这话你老祖宗天命帝不知道跟多少个人说过了,你也大可不必。
“不是这个。”容笛摇了摇头,相当“委婉”的说,“皇上用不用戴个香包之类的,我听说,装上洋葱、辣椒等物,十分有帮助。”
听听这香包成分,段沧周十分感动,感动的脸都有点儿绿了。
段沧周:你这是要我死?
“大可不必。”段沧周一蹦三尺远,脚步轻盈的窜出房门,声音渐行渐远,“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容笛:……
她愣了两秒钟,开始叫人进来收拾东西,入宫去陪伴皇后……不出意外明天就是太后了。
而她容笛将是新任皇后。
还没熟悉好当太子妃,就要当皇后了。心大如容笛也表示,有点压力。
正收拾着,门口冒出来个脑袋,正是太子殿下。
容笛以为他落下什么东西了,没想到段沧周对着她一乐,“欠你个交杯酒,以后给你补。”
这话说的还像模像样,挺认真的。
容笛带着自己贴身宫女吟荷出门儿的时候,门口已经停好了车,一问太子已经提前坐车走了,这车就是他吩咐给容笛留下的。
行,这人好歹也没病到彻底。
等以后跟他混熟了……容笛想,还是让皇上给她准备匹马吧,好几天不骑总觉得不得劲儿。
进宫这条路容笛不熟,她自小儿在边关长大,顶多也就逢年过节或者父亲立了大功的时候跟着回京,她年纪也还小,纵然有些本事,面圣也还是没她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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