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



虽然后者看上去不怎么领情，只是愣愣盯著那具悲凉残躯，嘴里重复了一遍。



叮咚——



同一时间响起的，还有龙王身上某些特别的动静。



过分狂暴的力量释放下，甚至连自身都难以幸免。



血肉里纠缠的线虫，正真正意义上被碾为齑粉。



不过那古怪的动静并非源于它们，而是其中那些特殊的个体。



冲击之下同样粉身碎骨，但湮灭的那一刻，仿佛有一滴水落在眼前空间上，激起轻柔的波纹，让人想起传说中的破碎虚空——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而这样一幕似乎终于带来了启发，使徒兄那一刻的眼睛开始发亮。



「我不是祂的使徒，今天也不是那个日期！」



……



所以到底是哪个日期，黄历这么重要吗？



虽然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情，但那一刻付前还是隐隐想要吐槽对方的台词。



另外使徒言语间透露出的内容，明显有些不得了。



一方面是非常清晰的「醒」来迹象，前面的猜测隐隐得到证实，使徒兄似乎意识到了自身被「迷惑」。



另一方面最后半句，赫然是让人想起前面问日期的场景。



几月几号就这么重要吗？这又是为什么？



「而你——」



可惜没给付前请教的机会，刚刚抒发完情感，使徒就突然举手指过来。



「你也不是！」



随著审判般的语气，还未彻底消散的道道波纹竟是一下激烈，接著真的破碎。



哦？



等到付前再打量四周的时候，能发现原本跟自己贴身肉搏的龙王，已经再看不到一丝踪影。



地方依旧是那个地方，甚至猩红花束都还在。



大批的灵魂蝶也匍匐在血污中，再不见前面的灵性。



唯有使徒继续举手站在那里。



……



还真是梦？亦或者内心世界投影？



果然这位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



一切戛然而止，但对于付前来说，却并不是那么的突兀。



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找到了，关于为什么自己只是做了同样的手势，就也能得到龙王的接见。



很简单，不是龙王认可了自己，而是龙王使徒认可了自己。



多年以来血湖里始终不见龙王的踪影，很可能是因为后者以特别的方式，藏在了这位的精神世界。



而虽然全程看上去可以交流，但实际上使徒的状态并不好。



自己展现次元之毒的时候，其实已经一定程度击破了心理防线。



而后使徒做出动作取得联系，自己也学了一模一样的动作下，他已经「相信」两个人都该受到龙王的眷顾，这才把自己拉扯进了他的内心世界。



3月最后一天，成功能够早一点更新，祝每一位书友都能早睡早起，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