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岂不是给些银子才最恰当嘛。
李落怔怔的看着地上的三坛酒,李落没有刻意乔装,弓百珍应该已经认出自己了,当年北上草海前,路过壶觞的时候有州府官吏和世家中人恭迎大甘使团,其中就有弓百珍,只不过以弓百珍的资历和地位尚且到不了李落身边而已,只是在远处见过,相隔不过三两年而已,倒还记得住。
“前辈留步。”李落轻吐了一口气,扬声唤道。
弓百珍一振,留步回首,和颜说道:“少侠还有指教?”
“不敢当指教之说,只是晚辈读过几年书,侥幸会写几个字,前辈厚赠,晚辈无以为报,如果前辈不嫌弃,晚辈倒是能写一张联子。”
弓百珍一愣神,眼角抖了一下,醍夫人瞧的真切,虽然弓百珍很快就恢复平静了,但是这点异样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他是谁?能叫弓百珍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