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那些水蚀洞穴上的痕迹又怎么解释?难道真有人穷极无聊,在这些数不尽的洞穴洞壁上一笔一划的描出暗河水流的痕迹?
李落明白了他的疑惑和不解,一旁谷宸和呼察冬蝉诸将还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有没有这种可能。”
“大将军请说,属下洗耳恭听。”
李落一指虚空,沉吟少顷道:“那里,姑且算是北边吧,如果是一片汪洋巨海,与鹿野那伽差不多高,有没有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模样?”
班牛一愣,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僵,转即变得精彩起来,半晌之后猛地一拍双手,大叫道:“属下怎么没想到呢!可是,如果是海,海去了哪里?”
“不知,我也只是随口一猜罢了。”李落没有班牛那么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