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便是宋家长公子宋无方。
年青一代锋芒太露,反而遮盖了上一辈的风头,不论是雄才大略的南王宋崖余,还是宋秋宁,宋钓啄,又有几个是酒囊饭袋的平庸之辈。相比宋家,同为大甘世家的唐家就显得人丁凋零多了,这一辈幸亏出了一个唐梦觉,勉力撑着蜀州唐家,只不过唐家底蕴深厚,犹在宋家之上,就算这一辈后继无人,这般庞然大物依旧会按部就班的传承下去。
“王爷,景阳州有五爷镇守,兵多将广,定天王冒进,必然讨不到好处,大公子又亲自带兵断其后路,说不定这次就能把他留在景阳州,蛇无头不过是条蚯蚓,牧天狼就算再厉害,到时候也只能落个残败的下场。”典勋昌率先说道。
“是啊,如果没了他,除非再调遣云无雁南下,牧天狼袁骏和迟立之类想动我们南府,那是痴人说梦。”都司指挥使匡界略有兴奋之意,虽说他们据南府以逸待劳,但是面对威震天下的牧天狼其实心里都有不安,那可是和草海铁骑厮杀过的劲旅,不是当年淳亲王麾下的虾兵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