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法梧魁梧好似熊罴的身材,韩百户算是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些尴尬。
毕竟刚才可是当着这银袍玉麒麟的面儿把人家给出卖了,虽说法梧用真气震了一下自己,让自己受了内伤,但按照他的性格,此时也就到此为止了,韩百户不必担心再被算账。
等等......
不好!
韩百户想起了手持陆沉刀的秦女休,赶忙看去,那书店里,哪还有对方的踪迹,早已消失不见了。
韩百户有些焦急,却听法梧好似能洞察人心一般,不急不躁,缓缓说道:“放心吧,另一位早就追过去了。这女娃娃可不弱,按照你们这么看着,迟早得让她跑掉。”
韩百户听闻此言,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首先先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出卖了别人,虽说是被迫的,但眼下要是又跟丢了此行的目标,那韩百户觉着,自己今天算是竖着过来,横着回去了。
再者便是惊。
既惊讶于秦女休的实力,看着还是个黄毛丫头,想不到却能得到法梧这种评价。
他还暗暗庆幸,要不是自己及时克制住了自己的贪心,没有直接找上她的麻烦去竿,端个破碗,去路边要饭,也没有什么人会有所怀疑。
秦女休看着对方手中的铁棍也就将其认了出来,他是现在绣衣司的十二位玉麒麟中的一位,人称缠蛇棍的裘拜。
说起此人,倒也有几分趣闻,他出生于武学世家,乃是南方一个香火不旺的小门派的嫡系传人。
其父希望他在武学一途上打遍江湖无敌手,只求一败。
可谁曾想,裘拜年轻时候一入江湖,人还在家门口呢,刚和人交手便败下阵来,直接把其父气得口吐鲜血,差点没挺过去。
自此,裘拜便开始了他的求败之旅。
人家求败,是高处不胜寒,胜却江湖,但求一败。裘拜则是,人还没死,还能一败。
只能说此人真是命硬,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同意。
这种人,一方面来讲,可以算是愣头青、一根筋,但单说武学一途,能有越挫越勇,越败越战的心气,就是资质再怎么平庸的人,苦练个一二十年,亦能有一番作为。
更逞论是裘拜这种算得上是天才的武夫了。
可能是运气不好,也有可能是故意而为之,裘拜就这么从一个十四五 只怕再过几年,裘拜也要退休了,回到乡下去当个富家翁。
外功虽有下滑,但裘拜的内力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日益精深,一赠一减,其实实力一直维持在一定水平上,这也是为什么他依旧还是绣衣司里,那十二位银袍玉麒麟之一。
自家自然是有自己的看家本领的。
裘拜此时手中所拿,正是他的兵器,一根有精钢铸就的铁棍,棍细且轻,灵巧胜过力沉。
他在来的时候便带好兵器了,并没有因为秦女休只有十六七岁就轻视于她,随手找根竹竿来敷衍。
十六七岁的天纵奇才,裘拜又不是没有见过,有什么可奇怪的?
既然是对敌,自然是要全力以赴,这既是尊重对手,又是尊重自己,这是武夫应该记住的。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裘拜开口了,说道:“小姑娘,还请你,带着你的刀,和老夫走一趟天京。放心,我们只要刀,不会对你如何的。”
秦女休没有说话,就怎么直直地看着他。
因为她不能说话......
咳咳咳......
言归正传,就是她能说话,也多半不会说话,这一点,裘拜从她如愿,轻而易举地就将缠蛇棍收了回来,他现在虽然气力不大,但是真气足,步伐亦是不俗,变化莫测,玄妙高深。
变换之间将秦女休拉扯得有力使不出。
秦女休若是想压刀上前,那他便连打带退,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若是秦女休想要拉开距离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