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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因为染池的水本就带色,夏墨也不知道男人身上的衣服本来颜色究竟是怎样。男人腰带上有别着个空的皮质刀鞘。这么看来,不论这男人是什么身份,总之铁定是个不干正经事的。
再瞧瞧,他脖颈与肩膀之间有个暗红色的印迹,夏墨琢磨了下,觉着是电击枪造成的,对这男人啧了一声。
不正经也就算了,业务能力还不行,被搞晕还被取走了刀,太丢脸。
继续向前走,是棚下的那间房。房门是老式的那种两扇门,推拉的铁门在外,木质的门在内。
铁门上都是锈斑,还有蜘蛛网结着。铁门的边边和墙面各有锁扣,扣上安着挂锁,还不止一个。
链接的锁扣很新,挂锁也很新。显得突兀。
挂锁其实不难开,可夏墨对这技能不擅长,手头也没有专业的撬锁工具,硬开没必要,到时候真成入室抢劫了。
再加上....
夏墨瞥了眼那染池里的人。现在虽然还晕着,可要是醒了,他那体格,收拾起人来,夏墨未必受得住,毕竟他才刚挨过一阵打。
识时务者为俊杰。
草草拍了几张铁门的照片,他也随着前人的历程,翻墙出去,但动作远比来时要艰难。。
夏墨忽然感觉他这趟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