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图个什么。”
“图个好奇。”夏墨拍拍她肩膀,指了指那潭,“想过去吗?那边凉快,我拉你过去。”
“可别,我好不容易坐下来,你想玩水自己玩去。”空桐悦从随身物品里翻出驱蚊水,在周围喷了一通。
“行,你休息,帮我看下包,我去。”将背着的包放在空桐悦脚边的位置,夏墨迈着略显滑稽的步伐,往水潭的方向走。
“这一路太平,没什么动静,这边临水,小心有蛇虫。”说完她又喷了一圈。
夏墨比了个手势表示明白。
水边总是带着某种独特的潮气,尤其是山野间。夏日炎炎时是消暑的好去处,可到了其余季节就有些寒凉。
潭边石头上的苔藓长势喜人,潭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潭底的石头和石缝里长出的碧绿水草。
不过
夏墨把手泡进潭水,凉意从指尖渗入,时间久了凉得让人牙颤。望着这潭水,他不免又开始琢磨起来。
潭不大,如果他想绕着走完,甚至不需要花几分钟。潭水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流动感,就像是凝滞了。但源源不断的水落下,却不满溢,证明这潭不是终点。
他用手,在潭中拢起一捧水,在离开水面的那刻,细小水流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没有分支,那就是下渗。也不知下面有没有溶洞。
夏墨认为是有的,于是思路又绕回了最开始的地下水道。老人家坠洞一事说来是意外让人倍感惋惜,细想下来却是合理的。原本就存在的水道并不会因为泥石流而消失。如果将水道比作一根较硬的吸管,在受到外界挤压的情况下,塌方是肯定的,却不是毁灭式的。它会产生堵塞,却也会产生新的缺口,或者说成是入口更确切。
用命开路有够讽刺。
……
简单休整后,三人再次出发。绕出林子才发现吊桥的位置与废墟的距离并不算很远,若是熟悉路的人,不停歇的话很快能到吊桥。
这是座木质的吊桥,感觉有点年头,能看出有被维护过做了加固,但抵不过日晒雨淋留下的痕迹明显。借用向导的话术来说,这桥虽丑,可哪怕同时站满人也是撑得住的。
也是这样,夏墨不解的点又多了一个——一年前那场灾害,有桥而不逃,很奇怪。
除非是当时村子与吊桥之间被隔开,否则很难想象有人会自取灭亡。不过看附近的植被茂密程度,显然不会是这个原因。
更别提这山上还有乔家基地,若说泥石流发生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是很难使人信服的。
要么真就倒霉到家,倒势汹涌,大家一起下黄泉。要么,就是那天还发生了点别的,导致疏散的最佳时机被耽误。主要得看当时基地内的人有没有撤离。
“你说从这里摔下去得多疼啊,啧啧。”走在夏墨前面的空桐悦瞥了眼桥下,面露惧色。在大自然面前人都是渺小的。
“骨头碎完,直接死。”夏墨分心回了她一句。
向导笑说也不一定。
“有故事?”空桐悦觉着这向导挺有倾诉欲啊。
向导咧嘴一笑,说还真有个人从这桥上掉下去还大难不死。
空桐悦调侃,说可千万别是向导你自己。
向导摆摆手,表示他没这个好命,他说的,是杜家村的族长。
“杜家村?”
夏墨见空桐悦糊涂,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们民宿旁边的那座村子。不过现在人家叫是帽儿新村。”
“你怎么啥都知道?”
“可能我爱乱跑吧。”
“……”
空桐悦脸上写满脏话,夏墨选择性忽略,扭头问向导那位村长大难不死的前因后果。
……
说来也不复杂,是在泥石流发生后没几天的事情,为了搜救生还者,周遭几个村子都出了不少人手,杜家村尤其。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