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颤声道:“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猜测,也基本是事实。我想老伯也不希望自己一辈子当个罪民吧!如果有希望,为何不去搏一把?”莫向南问道。
毡帽老伯的目光摇摆不定,他想要去反抗,但却又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在他们成为罪民后,就被牢牢地控制了思想,无法反抗。
“如果是这样,那云舒就不能去血赎,云舒,你得离开这里。”
任济生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再失去一个女儿。
任云舒沉默了片刻,摇头:“我必须去。”
“他们会杀了你!”任济生强调道。
“我不去,爹的命就没了。”任云舒道。
“胡闹!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命早就不值钱了,但你还有未来!你难道要为了我一个废人,送掉自己的前程吗?”
任济生焦虑地转过头,看着莫向南,恳切道:“莫小友,请您劝劝她,带她离开这里,她不能出事。”
莫向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