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后世,相当于北平省高官,与北平军区司令,全部换成了朱允炆的人。
这对于封地就在北平的朱棣来说,无异于老虎进了家,而且在周王刚刚被贬为庶人的节骨眼上,所有人都不得不猜测朝廷的这道旨意,是不是来者不善。
一时间,北平所有的将领,有担心的,有欣喜的,有等着看热闹的,还有恨不得放声高歌的。
而张昺,谢贵,张信三人在走马上任后,整个北平城瞬间被搅的鸡飞狗跳,张昺,谢贵两人动作频频,不仅大肆任用自己人,更是不断的召见北平文武官员,又是密议,又是收买。
其中不少文武官员,感受到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变局后,与张昺和谢贵开始眉来眼去起来,继而仿佛找到靠山一般在北平城抖擞起来。
而往日在北平威风八面的燕王护卫军,在这种时刻却齐齐的全部哑了声音。
这也让一些小人更加上跳下窜起来。
颇惹人心烦。
又几日后,张昺,谢贵,张信三人聚到一间密室协商事情,张昺皱着眉烦躁道:“话说,咱们查了这么些天了,一点也没查出燕王的问题,这让咱们怎么对皇上交差。”
他们来之前,三人便得了朱允炆的密旨,让他们三人查探燕王阴暗违法之事,一旦查到第一时间具实直言上奏。
可他们来了之后,查来查去,不仅没有查到燕王违法乱纪的事情,反而通过查看的信息以及其他人的评价来看,燕王实实在在是一个军务勤勉,且奉公执法的藩王,最多的问题就是对军队插手过多,可这点是之前洪武皇帝命许的,如何能当做不法证据。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朱棣之前一心想着在朱元璋心里刷好感,怎么可能去做一些明显落人口风的事情。
谢贵此刻开口道:“现下查不到,便慢慢查呗,我还真不信燕王就没有一点腌臜事。”
张昺皱眉道:“糊涂。”
谢贵不解,看向张昺道:“张布政使有何看法?”
张昺走到门前看了看,确认左右无人后,再次回到屋中,沉声道:“你们以为皇上让我们来北平是为了慢慢查的吗?周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交给锦衣卫后,不到五日时间,周王的罪证就一一摆在了皇上面前,随后皇上让曹国公以备边的名义,整军出发,但是到了开封,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拿了周王,那周王的罪证是真是假谁在乎?皇上意欲削藩才是真的。”
谢贵听着,神色越来越郑重起来。
而一旁的张信却不喜的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年岁不大,在张昺和谢贵两人面前落了辈分,所以一般时候也没他说话的份,但这些他并不在乎。
他信任能力至上的道理。
因为他早年接了父亲卫指挥的职位,戍守边关,大小战争没少打,就是凭借着能力爬上的都指挥佥事之职。
洪武大帝在时,就多有称赞。
所以,他有些看不惯两人阴谋密议的样子,但是他被朱允炆点将协助张昺和谢贵二人,他也不能耍脾气,撂挑子走人,只能忍着陪着两人。
可陪着归陪着,张信的思绪却飘到了其他的地方,他以前就听父亲讲过,父亲曾在燕王手下出征漠北,颇为敬佩燕王,认为燕王颇有洪武皇帝的风姿,那么顺着父亲那层关系,他也算是朱棣的部下。
张信想着,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见一见燕王。
他这边想着,另一边已经讨论到了最激烈的地方,谢贵问张昺道:“那张布政使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军中入手,先打打草看看能不能惊出蛇来。”
张昺捋了一下胡子,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道:“之前皇上不是曾下旨,北平营州等卫,军户全家在伍者可免一人,家中单丁者需放为民嘛,我之前查看过,其他卫所有所实施,可燕王护卫军并未照此行事,我们不妨逼一把燕王,看看燕王会不会清退他的护卫军。”
谢贵恍然大悟道:“若是燕王不肯或者拖延,便是有不轨之心,皇上亦可依此事问罪燕王。”
“不错。”
张昺点了点头道:“哪怕燕王不上钩,愿意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