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所依仗,没过多久就将种种异样强行镇压了下去。
“头,这些青灵地乳富含无穷生机,能松百筋、拓百脉,贯通周身窍穴,大可放心食用。”
袁骅没有回答问题,反倒点明了这些碧绿液体具体是何物。
“跟我回运城县衙,我保你不死!”铁棠声若寒冰。
他毕竟是一县总捕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罪犯离开。
“我杀了人,如何又能不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头,这次你救不了我。”
“东苏马场十三人,全都是你杀的?”
“不错!其中十二人是我亲自操刀砍首。”袁骅直接承认。
也就在此时。
铁棠脑海翻起无垠蓝光,星元数量再度增加。
可此时他没有心情理会,继续问道:“还有一人是吴青杀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唰!
袁骅伸手如刀,将一个倒竖的浅蓝钟乳石整个切割下来,一边将其挖空,一边回应。
“为什么?”
“他们每个人都有该死的理由,我袁骅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头,你若不信,大可以放手去查一查。
不过我猜
应当有人劝告过你,不要查探死者过往吧?”
铁棠心中一沉,想起当日知县夫人所说。
“你不是执法者,我也不是,无论那些人犯下何等罪过,自当有律法来惩罚他们。
否则人人如此,世上岂还有公道可言?岂还有公正可说?
若人人知法而犯法,为了一时快意恩仇,挥下屠刀,这方世道又会变成何等模样?
退一步来说
你敢确定,你杀得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之辈吗?他们罪该致死吗?”
“他们都是罪大恶极之辈,我没有杀错人。”袁骅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开始怀疑自己。
铁棠踏前一步,神色平静。
“一个人是否罪有应得,应当有律法来判断,有律法来界定,由律法来裁决。
而不是——
依靠某个人的个人意志来界定!”
袁骅低下头颅,快速将周围一汪汪的青灵地乳,装入掏空的浅蓝钟乳石中。
“头,小的没有读过几年书,说不过你。
不过小的苟存于世这么多年,却也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有些公道是讨不回来的。
你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你只能自己亲自出手,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说完也不等铁棠回复,袁骅直接运转气血,拔腿就跑。
“哪里走!”
砰砰砰
铁棠运起圆满境的八步赶蝉,气血鼓荡之下,直接撞到了一大片的钟乳石。
他还未来得及熟悉自身实力,速度太快,根本无法操控,若非此时肉身强横,很可能被自己所伤。
袁骅身形快如雷霆霹雳,眨眼就消失在洞穴之中,只剩下余音回荡。
“头,你没有师父教你如何修炼,无法控制自身实力,日后得多加小心。”
看着远去的身影,铁棠喃喃自语。
“你这家伙要走就走远一点,别再回来了。
倘若再被我撞见,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拂去杂念,铁棠重新盘膝而坐,将周身气血汇聚于心窍、丹田二处,如同结成两颗龙虎大丹。
隐约中
他觉得自己若是实力足够,可以直接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