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监察殿会不会有内鬼?”天问嘴上叼了个茅草,双手枕头,问了一个微妙的问题。
“瞎说什么胡话,不可能。”铁棠断然否决。
监察殿还是值得信赖,至少在监察使身上,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人心会变,也许他们成为监察使之时没问题,如今却是未必了。”
“监察殿每三年都有一次问心考核,无法通过的也会被革职,你要说三年时间就变了心......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铁棠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同僚。
“行吧,不说这些,你说凶手会不会出来?不过你小子是真怕不死啊,什么烂活都往自己身上揽。”
天问对于铁棠的决定,自然是支持,只是有些不理解。
他们明明可以不趟这趟浑水。
铁棠闭上双眼,运转幽冥天耳,全力侦查四周,没有马上回应。
他选择插手,自然是因为有好处。
若是破了这桩案件,即便只是擒获一小部分凶手,也应该可以获得不少星元。
这种事他无法说出口,不能跟天问解释什么。
而且。
他真的是一位监察使,已经通过了考核,并非虚妄。
大半时辰过去,两人前进了数十里,周围偶有马匹、马车路过,却并没有任何人前来。
“他们不会逃了吧?”天问开始感觉到无聊了。
“不会,他们必定会出手,我敢肯定!”
“为何?”
“在临近大比之时,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搞出这么多命案,目的是什么?
人做任何事情,总该有个目的,他们不是无缘无故的。
从目前我所知道的线索来看.......
我判断他们的目的性——
很可能是要出风头!”
天问猛地坐起身来,想要发笑却在强忍。
“铁头,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不过你这个推测......未免太扯了?”
“太扯?”
铁棠缓缓摇头:“往往案件的真相,比这更扯淡。”
“死者之间互相没有关联,共同点也只有年轻,以及元神大巫以下。
可以说凶手是在限定条件内......随机杀人!
他们事先并没有锁定具体目标,只是选定了一个范围。
犯下这些命案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能想到的.....就是打出名声。”
天问还是不同意:“这种烂名声,谁敢要?朝廷镇压下来,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统统扫荡了。”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的确与我的推断有些矛盾,具体情况.....还得捉到一两个凶手才能知道。”
两人边聊边行,又过了小半时辰,依旧风平浪静。
这下铁棠没有再试探下去,而是直接找到监察副守,让他们换了个方向,同时让所有监察使回到城中,只让一些捕快出城搜索。
这样一来,铁棠二人的风险太大,一旦出了问题,很可能无法及时救援。
不过铁棠也有自己的理由。
他始终怀疑九尧城有内鬼,监察使们的动向会被凶手感知,若是所有人都在城外,他们必定不敢出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人无需担忧我二人,最好大人能让郡守、郡丞、正守等人在城中搞些动静。
比如大张旗鼓地开个大会什么的。
这样一来,凶手们知道你们这些神巫都在城中,警惕心也会大降,出手的可能性大上许多。”
“你是......真不怕死啊!”监察副手不自觉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