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低低一笑,哑声道:“季凉柏哪只手碰你了?”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眸底掠过凉意。
谢时竹哪知道季凉柏是哪只手碰的她。
那种情况下,她自保是最好的办法。
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于是,谢时竹说:“可能是右手?”
陆闻掀开眼眸,方才的凉意已经消失不见,换成了一副纨绔的神色。
男人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说:“你不是说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谢时竹点头。
随即,男人横抱起她,带着她进了卧室。
一夜过后,天色微亮。
谢时竹定的闹铃响了起来。
她急匆匆地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陆闻被她弄出的声响吵醒,惺忪着眼皮,撑着一只下巴,饶有兴趣盯着女人着急忙慌的样子。
“不是距离直播还有三个小时吗?”
谢时竹随意扎起头发,听到陆闻的话,她穿上拖鞋说:“经纪人要是发现我没在房间,肯定会怀疑了,我先走了。”
说完后,她也不顾陆闻的反应,脚步焦急地出了房间。
然后又跑到电梯位置,去了楼下一层。
她一走,隐藏在酒店拐角的狗仔收回摄影机。
*
谢时竹回到酒店的后一秒,经纪人就开始敲她的门,催促她该去妆造了。
她懒洋洋地回应了一声。
两个小时后,谢时竹坐车来到了体育馆的后台。
几个化妆师围着她,有人给她化妆,有人给她做造型。
明显的,这几个化妆师是按照经纪人的意思,给她进行妆造。
谢时竹坐在椅子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始终眉头紧锁。
她终于明白经纪人一直阻扰她大火的原因。
女团的流量需要平衡。
她谢时竹一个人火,团里其他人查无此人。
如果万一她跳槽,或者退出团的话,那这个女团算是彻底凉了。
用粉丝的话来形容,她就是被‘防爆’了。
就比如,化妆师化了最不适合谢时竹的妆容。
谢时竹本身长得就比较明艳。
她的妆容几乎都是烟熏妆,简直太风尘了。
她眼尾上勾,化妆师再把她眼尾拉长,宛如唱戏的。
也不是说唱戏的不好,只是不适合舞台。
过于花里胡哨。
还有,口红颜色根本就不搭妆容。
谢时竹抬起手,说:“停。”
几个化妆师一愣。
谢时竹问化妆师要了卸妆棉,沾了点化妆水直接把眼妆给卸了。
这让化妆师面面相觑。
随后,谢时竹自己动手,她简单涂了大地色眼影,化了最不容易出错的妆容。
果然,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朴素的妆容,让她的五官没有被过于夸张的妆而淹没。
化妆师一阵震惊。
感觉谢时竹这熟稔的化妆手法,能抢了自己的饭碗。
她化完妆没有多久,就有人催促着该走红毯了。
今天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所有艺人都得上红毯走一圈。
这些艺人中,谢时竹的名气算是比较大的。
她被安排在了压轴。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