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错觉,只是这个信号并非是给他的。
木棍,在尤尼的握持下变成了笔,泥土则成为了纸,其上承载着文字与思想,“请问,可以聊聊吗?”
学徒写完便放开手,用手掌虚握着树枝,接下来对方是否回应将成为关键。七秒之后,一阵疾风吹过,没有被施加力道的树枝陡然开始轻微晃动。
尤尼根据晃动的频率快速调整树枝插在泥土里的深度,让它有足够的力道移动。很快,一个歪歪扭扭的词语便留在尤尼的问题后面。
“可以。”
学徒在轻声读出这个词后本能的看向起司,后者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判断如何继续。
“前面有什么?”尤尼没有花力气重复刚才占卜时的情景,一来是对方不需要看,二来是他的语言能力还无法清晰的加以概括。
树枝再次移动,但这次当它停止时,留下的符号却超出了尤尼的认识范围。很正常的现象,特定名词往往会与其诞生语言绑定,很多时候是无法也不会翻译的。遇到这种情况,就得重新调整问题。
“我们可以继续前进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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