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
他在农村长大,农具他都认识。
查看了一下,确实没有农具缺少。
“三婶,我想知道你住的房间在哪,还有你和三伯昨晚吃的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特别的情况。”杨岩走出了房间说道。
三婶想了想。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照常生活。”
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
“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你们?或者找过三伯。”
“没有,现在不是节日,也不是过年。
村里的亲戚,朋友都还没回来。
自然没什么人,过来找我们。”三婶说道。
一点异常都没有!
有些奇怪!
杨岩进了屋内,打量了一番。
又跟着三婶上楼,看了看他们住的房间。
没有任何问题!
也没有发现他人的脚印,他人从窗户进来的痕迹。
“三伯平常和村子里面的谁关系最好。”杨岩说道。
三婶不假思索。
“村东边的老孙。”
“他又和谁有仇?”
“没有跟谁有仇,不过最近倒是有人偷我家的菜。
他很生气!
他于是每天早起,想要找到那个偷菜的人。”
偷菜?
陈叔!
杨岩已经知道了。
“除了他,还有谁么?三婶,你好好想一想。”
三婶这一次想了好一会。
“没有,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老实本分的人家。
不会跟人闹,不会跟人吵架。
自然也就没有与人,结下仇怨。”
没有仇人!
杨岩觉得自己猜测,可能没错。
他出了三婶家,告诉三婶,自己会尽快破桉,找到凶手。
“小岩,就看你了!
希望你能为你三伯申冤,让你三伯泉下安心!”三婶泪雨婆娑道。
“放心,我一定会破桉。”杨岩郑重的说。
他绝对会破桉,找到凶手,还三伯一个公道。
离开了三婶家,警官带着陈叔回来了。
“杨先生,在他家发现了偷的菜,还有一些钱财。
至于换下的衣服,并未发现。”警官跟杨岩汇报说道。
没有换下的衣物,那么陈叔的杀人嫌疑就小多了。
不过依旧不能完全放松,杨岩让陈叔回去,带着警官去了村子东边。
他要去找三婶口中说的,老孙。
这个名字他知道,那是一个老人家,
他的儿子,女儿,老婆都去世了。
他一个人住,是一个孤寡的老人。
杨岩见过几次,不过自从他去了市内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了。
一晃,大概有好几年了。
他们一起到了村东边,看到了一个平房,还有一个小院。
杨岩和警官敲门,里面传来了喊声。
“来了!”
他到了门口,很快门打开来。
一个老人家,站在了门后。
看到杨岩和警官,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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