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子处突然窜出一把匕首,照着呼延洪的手下的脚后跟就是一刀,没等那名士卒做出反应,那老头突然一抽手中的弓箭,将那么士卒带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呼延洪一愣,他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暴露了,他下意识要拔刀,却看见迎面扑来的大黄犬,不得不狼狈的打了个滚躲开。
“来人啊,有敌情!”老人扯着嗓子刚要喊,但是被另外一名伪装的汉军一刀砍死。
……
这一幕发生在周围的山头上,萧尘他们连夜接近这个匈奴部落之后大部队就地休息,会匈奴话的士卒则挑选出来伪装成匈奴人沿着最可能藏有暗哨的山头一路朝着那个部落或步行或骑马赶去。
并不是每一个暗哨有那老头的骨气,所以很快就有小分队掌握了匈奴部落的暗号,他们三三两两的在距离匈奴部落四五里路的地方集结,然后互相搀扶着或者两人共骑一马,一副萎靡的状态接近匈奴部落。
匈奴人大老远就发现这三十多名的小分队,很快有支百人队前出部落前来查看。
“来者何人?”
“我们是右贤王部轻骑兵,路上遇到了汉贼的伏击,我们整整两个千人队啊……呜呜呜……”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是思达陵。
思达陵在萧尘身边久了,将萧尘的演技学的出神入化,他看到匈奴来将之后,立刻挤出眼泪哭的梨花带雨。
“两个千人队就剩你们这么多了?”
“嗯!嗯!”
呼延洪一副快哭的模样对来将连连点头。
汉军几乎人人带伤,所以都不用装就显得很真,他们听到询问,抽泣的抽泣,笑的笑,尽管有的看起来很夸张,但是没人怀疑他们。
因为优留单于已经派来信使说明王庭发生的事情了。
“兄弟们,快来歇歇,在这里你们安全了!”
“谢谢你们!”
“大约有多少汉军,你们清楚么?”
“单于说只有千人……呜呜……哪里是千人,翻了一番都不止!”呼延洪狠狠的说道,“他们还会妖法,腾起的烟雾久久不散,我们冲进去后,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雷声,然后我们周围的兄弟不知道怎么了,都莫名其妙的倒地身亡,然后汉军丧心病狂的用连弩覆盖我们。”
呼延洪说着之前编好的谎言,气都不带喘的。
“我们百夫长反应快,让我们冲上道路两边的山上,与汉军厮杀在一起,让他们的新式武器和连弩没了作用,这才让我们逃出生天!”呼延洪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可惜我的百夫长,他……他……他还说什么向死而生,他却死了,呜呜……”
“兄弟,不要哭,才两个千人地,咱不怕,咱要五个千人队,你们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来人问道。
呼延洪摇头,可怜巴巴的说道:“晚上啥都看不见,还在山上,我,我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那还敢回头!”
来人面露鄙夷的看着呼延洪他们这些临阵逃脱的士卒,但是嘴上并没说什么。
呼延洪他们很快就被带到这个部落首领大帐里,部落首领以帮他们疗伤为由,仔细查看了他们的伤口,发现人人带伤,但都不致命,也不影响活动。
“来人,将这些汉人奸细给我拿下!”部落首领冷不丁的爆喝道。
这一嗓子吓的众人魂飞魄散,有的人想要反抗,有的人赶紧下跪,唯有呼延洪和思达陵反应快,连呼冤枉。
“说,你们身上的伤为何都是我们匈奴人的弯刀所造成的?”
“还有箭伤都是我们的箭矢!”
“冤枉啊,汉军身着我们匈奴服饰,他们携带的武器也自然是我们的,不然那么森严的王庭,岂能容的他们来撒野么!”呼延洪哭天抢地的解释道。
“你看看我这里,被灼烧的痕迹!”另一名匈奴人指着肩膀处烧伤的痕迹说道,“这是之前在车师国遭遇汉军新式武器造成的,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翘翘了!”
说话的这名汉军是在搬用守城的时候被爆炸的黑炸药波及到的,此时正好拿出来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