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永还未说话,乔氏却看了看他的脸色,低声说道,“永儿,你自幼就在江湖中行走,可有听闻过这什么通天教主?”
乔先永正欲张口回答,脑中突然响起了昨夜闫管家的声音,他记得闫管家清清楚楚的交代说,关于通天教主之事,对任何人都不可透露,甚至是母亲和浣香。他当时还胡想,母亲怎么可能知道这江湖中的传闻,没想到打脸的是,这才隔了一夜,乔氏果然就问起了相关之事。
本来,如无闫管家的叮嘱,乔先永可能就竹筒倒豆子,对母亲将自己所知道之事,说个完完整整。但昨夜所见之事,实在太过诡异,原来浣香说过,一伙歹人将白沙镖局之人劫走,却扔下了昏迷不醒中毒的乔先永,才把他救了回来。而白沙镖局此时就关在本府之中,那伙歹人,莫非也和乔氏等人有关?乔先永不由得留了个心眼,沉吟了片刻。
“娘,永儿自幼其实一直和师父师姐住在断月崖上,师父偶尔倒是会闲谈些武林中的轶事,但也说的不多。直到三年多前,我才陪着师父下了断月崖,来到这中原大地因,总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先永却越听越蹊跷,凌紫宫的星宿图,一直和他的遗体在一起,而凌紫宫过世的时间,距离现在怎么也有上百年了。而听乔氏所言,这凌卜臻做出这些事,不超过十年的时间,除了乌山谷底,他怎么可能在中原大地上找到星宿图。
乔氏看乔先永一副不为所动的神情,冷冷说道,“先永,为何今日我将此话拿出来说,是因为我昨日接到咱们一处大庄子的管家送来的密报,那处庄子被人不明不白的烧毁了。不过,同样留了一面白墙,上面写着我们熟悉的四个大字,还我星图!”
乔氏说完此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已经是满眼泪光,喃喃说道,“永儿,娘只怕是那阴魂不散的凌卜臻又来了!你看娘和浣香,都是手无缚鸡之力,这可怎么办是好?唉,也不知道这凌卜臻心心念念的什么破烂星宿图到底在何处,要是能花钱买,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只希望图个半生安宁啊。”
乔先永心中一动,这凌卜臻听起来就是个狠角色,凌家人想来都不是什么好惹之人。事,永儿肯定护得娘和妹妹周全。不过,我看咱们也不能小觑,能否由娘派人传令,调集咱们各庄子里的好手,都赶往京城咱们府中,在那里齐聚可好?这样咱们也就不再势单力薄,谅那凌卜臻凌什么的,也多了忌惮。”
乔氏听到乔先永的回答,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又胆怯的看了张婆一眼。乔先永用余光斜睨了张婆一眼,却见她露出了极其怨毒的眼神。
“那就依你吧,永儿。我看茶也喝的差不多了,咱们收拾收拾准备上路吧。”乔氏说完,转身站起就离开了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