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进了铁杉底下的一片小小空地,站定。在一簇小小的营火旁,蜷缩着半夏,绷着脸,手里抓着一根粗树枝当作棍子,背靠杏姑严阵以待。
“对不起,我该先喊一声才对。”他窘迫地红了脸。
半夏简直要疯了立即扔下棍子,扑上来拥抱他:“天啊,我还以为你淹死了。怎么现在你的衣服还是湿的。来,到火边暖和一下。你丢了马,是不是?”
子恒任由她把自己推到火边,在火上搓着双手,享受暖意慢慢传到身上。半夏从自己的鞍囊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包得很严密,虽然泡过水,里面的食物还是干的。她从包里拿出饼子和肉干递给子恒。
子恒想,你还担心她呢,她做得比你好多了。
“是杏姑带我过来的,”半夏轻轻拍着毛发乱蓬蓬的小母马,“它甩掉了黑水修罗,拖着我游过来。”她顿了顿又说,“子恒,我没有见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