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逃走。如果他想抢劫或者杀我,我也是马上逃走。我宁愿把他想要的东西,甚至我的生命都给他,也不愿意使用暴力。而且我也希望他不会伤得太重。”
“可您不是说,您不会伤害他吗?”
“我不会,但是杀戮除了会令被害人受伤,也会令使用者受到同样的伤害。”子恒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的样子。“你是不是在想,你可以用你的斧头把树木砍倒,”甲央继续道,“斧头对树木使用了暴力,自身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木头跟生铁相比是柔软的,但是锋利的镔铁在砍伐的同时也会变钝,还会因粘上树木的汁液而生锈凹陷。坚硬的斧头对无助的树木使用暴力,却也被树木所伤。人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这种伤害存在于精神之中。”
“但是——”
“我说有完没完啊,谁要听你说教,”路大安粗声打断了子恒,“甲央,你在村庄里到处对年轻人传播这些屁话已经够讨厌的了——为此你不论到哪里都不受欢迎,不是吗?——我把他们两个带到这里来不是让你说教的。你那套就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