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人和他们的车队、脚夫和装卸货物的苦力而建。往南去的道路主要是为了方便候马西部的矿产交易,候马的生意人如果要前往原寿另有更直接的道路。
村里到处是印满车轮痕迹的空阔砂砾土地,有的空无一人,有的只有几个闷得发慌的团练。每一条街道都宽阔得足够让马车通过,沿街都是马厩和拴马柱,地上也压满车辙。没有青草地,娃子们就在街道上一边玩耍,一边躲避马车和车夫的咒骂。村妇用头带搬运东西,低着头脚步匆忙,有时还遭到车夫们污言秽语的调戏,说出的话教令公鬼光是听听都会脸红,有些连马鸣都为之瞠目。
这里没有女人隔着篱墙跟邻居聊天。土褐色的木房子一座挨着一座,相互之间只隔着狭窄的巷子和墙壁没什么人肯花这心思去粉刷这些木墙,它们光秃秃地遭受着风雨侵蚀,即使有少数刷过白石灰,也已经褪色褪得不成样子,大概很多年没有翻新过了。屋里的窗子上挂着厚重的土布帘子,常年不开,上面都有一层重重的污泥。这里也很吵杂,修马蹄铁匠的敲击声,车夫发出的嘶喊声,客栈传出的沙哑笑声,处处都充满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