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而那个倒霉的女孩也总是含着眼泪结结巴巴地道歉,满腹委屈却又接受他的责备。谢大一皱起眉头,女招待们就算他不是在看自己也会立刻紧张万分。令公鬼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能忍受这种对待,也许她们总有一天会杀了这个凶暴的男人。
每次看到令公鬼和马鸣时,谢大却面露微笑。过了一段时间,令公鬼才发现他其实不是对着他们俩微笑,而是对着他身后的天元应龙宝剑。还有一次,当令公鬼把那支镶着金银错花饰的羌笛放在凳子旁时,他也对着羌笛笑了笑。
令公鬼趁着下一次跟马鸣换班时,靠在他的耳边说道:“这店不干净,我看这谢大想打劫我们。”就算靠得这么近,他也得大声说话。不过周围那么吵杂,估计也没有人能听到。马鸣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我们今晚得把门闩起来。”
“闩门?闩门能挡住马威和苟胜的拳头吗?我们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