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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里面比外面要暗,空气里充满干草、谷物和马匹的味道,当然还有马粪的臭味。马鸣把令公鬼放在铺满稻草的地上,他立刻蜷起身体,膝盖抵着胸膛,抱着自己,从头到脚都在颤抖,几乎耗费了全身的力量。他听到马鸣绊了一跤,咒骂着,又绊了一跤,然后听到金属敲击的声音。屋里突然亮了起来,马鸣点亮了一盏破灯。
客栈满客,它的马厩也是。每一个马棚里都有马,有几匹在灯光下抬起头眨了眨眼。马鸣看了看爬上干草棚的梯子,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令公鬼,只好摇了摇头。
“我没法把你弄上去,”马鸣喃喃说道。他把灯挂在一只大钉子上,爬上梯子,开始往下大把大把地扔干草。然后又爬下来,用这些干草在马厩后面铺了一张床,把令公鬼扶了过去,再把两个人的披风都盖在他身上。但是令公鬼几乎立刻就把它们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