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箭楼的视野之内。石柱是个边界碑,标记着定阳和曾经的邺城之间的国界线。“请您原谅,纯熙夫人。请您原谅,岱山。请您原谅,建造者。师左次大人命令我不许走得再远了。”他听起来对此并不高兴,甚至对这将令有些不满。
“嗯,理应如此,这是师左次大人和我一起计划好的。”纯熙夫人说道。
邓禹沉着脸哼了一声:“请您原谅,鬼子母,”他虽然道歉,但全无诚意,“把您护送到这里来意味着我们可能来不及在战斗结束之前赶回隘口。我被剥夺了与其他战友并肩厮杀的机会,同时,我又被命令不许走出边界碑一步,就好像我从来没去过灭绝之境似的。而且,我的节度使大人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他头盔脸罩之下的眼神将最后一句话转成了对鬼子母的提问,又轻蔑地看了看令公鬼他们几个。他已经得知,他们将会跟孔阳一起进入灭绝之境。
“这么急着找死的话,他要是乐意完全可以代替我去。”马鸣低声跟令公鬼说。孔阳狠狠地瞪了他们两人一眼。马鸣红着脸低下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