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几乎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如果封印已经开始残破我们可能根本没有时间了。”
“很少。但是也可能够了。必须够。”丹景玉座摸着封印碎片,声音变得僵硬,像是在强迫自己说话。“我见过那个男孩了,你知道,就在欢迎仪式举行的那个院子里。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杀重身轻之命,那是我的天赋之一。这是如今很罕见、甚至比杀重身轻之命还罕见的天赋了,当然也没什么用处。那是一个身量很高的男孩,一个相当英俊的年轻人。跟镇子里可以见到的任何年轻人没多少区别。”
她停下来吸了一口气,“纯熙,他就像太阳一样耀眼。我这辈子很少感到害怕,但是见到他令我从头到脚都在害怕。我想退缩,我想嚎哭。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师左次以为我在生他的气才会如此寡言少语。那个年轻男子他就是我们这二十年来一直寻找的人。”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纯熙夫人回答了她。“他是吗?你肯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