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像千万根针扎在自己的头上。飞头獠像棵树般倒下,一只翅膀把少军扫得单膝跪地。孔阳放松下来,似乎筋疲力尽。
青文风和绿易楼主提着提灯匆忙从屋里赶出来。
“什么声音?”绿易楼主问道。她的模样几乎是她妹妹的镜像,“少军不是走了吗,而且……”灯光照到飞头獠;她的话没有说完。
青文风握住纯熙夫人的手:“它没有?”
她没有问完。在纯熙夫人的眼里,光晕环绕着另一个女人,力量从她的手中传来。她心想,要是鬼子母们对别人所作的事情能用在自己身上有多好。这不是她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愿望了。
“它没有,”她感激地说道,“去看看同袍怎样了。”
孔阳抿紧双唇瞪着她:“要不是你把我惹得那么生气,不得不去跟少军一起在庄子里干活泄愤,不想回来……”
“可我确实惹你生气了,”她回答,“风月宝鉴把一切都编入轮中。”
少军在嘟囔着什么,不过,还是肯让青文风检查他的肩膀。他瘦得全身只有骨头和筋腱,却像老树根一样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