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鞠躬,谨慎地看着疏月的脸。疏月的神情变了,一下子笑了出来,他兴奋得摇头晃脑,随即和南宫大祭酒又说了几句话。蝌蚪则只听见了一个词。
“就现在。”大祭酒和那个女人连忙谢恩。
他俩和禁卫军一起离开了。蝌蚪看了看冷家的官兵,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离开,可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有仪也没动。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肩膀垂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些,好像如释重负。
“别瞪着我了。”她气哼哼地说道,不让蝌蚪继续观察了。
我低下头,姑且让她小赢一次,这不重要。我一直在猜测的是:她知道些什么?有什么是她看到而我忽略的吗?
冷家的官兵领着蝌蚪——去哪儿都一样,不过是过夜的牢房罢了。蝌蚪的心沉了下去:林牧之的书留在碧霞祠了,今晚没什么能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