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二个女儿,任何威胁权力的人都不会招她喜欢。如果我吹响它,即使我把这土地送到她脚下,把巫鬼道的每一个女人都用囚链锁起,女皇,愿她万寿无疆,肯定相信,我不仅仅想当她的继承人。”
罗汉果差点要向他建议,有了弯月夔牛角的辅助,那将是多么可能成真的事情。大节度使语气里有某种暗示令罗汉果难以置信他真的希望她万寿无疆。他想:我必须耐心。像树根里的蛀虫。
“女皇的耳目无处不在,”聂师道继续道,“可能是任何人。眼前这个人,出生在耒阳丹家族、成长在耒阳丹家族,而且,他们家已经做了十一代仆人,然而,就连他也可能是个耳目。”
梳辫子汉子做了个辩解的手势,但是半路又猛地缩回去,恢复静止姿势,“就算身为节度使,也可能会发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耳目们探知,也可能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别人的手中。真相总是难以辨清,然而,诇谍为了情报不会手软,而且,只要他们认为有需要,就会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