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稀稀拉拉的几棵树要么光秃秃的,要么挂着几片颜色鲜艳的叶子。从东边刮来一阵冷风,把叶子吹得在地上打转。
“投门岭,”颖逸说道,“这是我来过的门石。你不应该尝试把我们直接带到这里来的。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我猜我也永远不能知道,但是从这些树木看来,现在已经是晚秋了。令公鬼,我们没有赢得任何时间。我们失去了时间。我会说,我们到这里来很可能花掉了四个月时间。可是我没有在这些事情上,你必须让我指引你。我不能教你,这是事实,然而,也许我至少可以阻止你因为引导过度而杀死自己以及我们其他人。就算你不会杀死自己,可是如果转生的真应化天尊像吹息的蜡烛一样把自己的力量烧毁了,那么谁去面对混沌妖皇?”
她没有等他争辩,就向邓禹走去。
当她伸手模他的手臂时,郯城人一惊,然后用疯狂的眼神看着她。
“我走在正道之中,”他沙哑地说道,“我会找到夔牛之角,打败丽麂水的黑暗力量。我会的!”
“你当然会。”她安慰道。她双手捧起他的脸,邓禹忽然吸了一口气,顿时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只有眼中仍然遗留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