槃多婆拖倒在地。现在,槃多婆也用他的牙齿还击,喉头的血管在他的齿缝间断裂。他的指甲划开皮肉,如同那些两条腿手中坚硬的长爪。但兄弟们即使在濒死时,也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攻击他。最后,只有一位姐妹挣扎出仍然因肉体的抽搐而顗动的尸堆,蹒跚地离开了战场。残牙,那是她的名字,一部分的名字,她的全名相当长:英勇地与熊战斗而留下的荣耀的残牙。残牙抬起头,朝被乌云呑没的月亮长嚎,为了她的死亡而悲鸣。
子恒仰起头,与她一同嗥叫,为她而悲恸。
当他低下头时,紫苏正在盯着他。“你还好吗,子恒?
紫苏有些犹豫地问道。在她的脸颊上有一处瘀伤,外套有一只袖子被撕开。她的一只手拿着棒子,另一只手拿着匕首。两件武器上都沾着血与毛发。
子恒看见所有还站着的人都盯着他瞧。巫咸虚弱地用那根大棍支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