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匕首一般戳在这名白羽客的喉咙上。闪身躲过这名士兵栽倒的身体,尸弃的双手抓住下一个人的胳膊。随着一个响亮的断裂声,那个人的胳膊被折断了。他把这个人推到第三个人脚下,同时踢在第四个人的脸上。他的战斗就像是一场舞蹈,从一个人到下一个人,一刻不停,一丝不缓。不过那个被同伴袢倒的人已经爬了起来,断臂人也举起他的剑。尸弃则在他们中间继续着他的舞步。
允许子恒迟疑的时间转眼就结束了,显然,并不是所有的白羽客都把注意力放在这名宵辰人身上。等到子恒双手紧握住斧柄,将一把剑挡开的时候,剑刃差点就要刺进了他的胸膛。他猛挥斧头,听到斧刃撕裂对方喉咙的声音时,他真想大声惊呼。但他没有时间喊叫,也没有时间后悔了。更多的白羽客已经跟在第一个后面扑了上来。他痛恨这把斧子造成的伤口,痛恨它劈开甲胄,切入骨肉时的感觉。痛恨那种将头盔和颅骨一同砍成两半的轻松。他痛恨所有这一切。但他更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