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里来的吧”?客栈掌柜说,“他也是个外地人。在今晚之前,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是什么:一个到这里来做买卖的外地人,或者是一个有钱到能买得起剑的商人。但他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这样对待我们吧!”
“如果你以前从没见过他,”马鸣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商人?客栈掌柜看着马鸣,彷佛马鸣是个傻瓜,“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剑。他不可能是一位大人,或者是军爷,所以他只能是一名富商。”他因为眼前这个外地人的愚蠢而摇了摇头,“因为通常那些贵族来到我们这里,总是气焰高张的,还在我们眼前玩弄那些姑娘。但他并没有做这样的事。如果我去青川镇,我不会和那些渔民赌他们的铜子儿。如果我去五松乡,我也不会和来这里卖粮食的农人赌骰子。”他擦杯子的动作更猛烈了,“那个汉子真是运气,他一定就是这么挣钱的。”
“他一直在赢?”打了个哈欠,马鸣很想知道自己如果和另一个有运气的人对赌一下,结果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