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以来,玄都从没有到西边这么远的地方来。即使那三个匠民将消息走漏出去,谁又会相信三个匠民的话?如果你认为这个危险太过巨大,记住给你的命令上盖着谁的印章。”
紫尘子看了天宝道人一眼,伸手摸向他的剑柄。天宝道人轻轻摇了摇头。紫尘子垂下右手。
“我要过河去,星哲子。我要渡过这条河,即使我听到的下一句话是晋城的大君和锡城女王卫队会在日落之前抵达这里。”
“当然,”星哲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圆润悦耳,“在这里,你会得到和在嘉荣城一样好的运气,你可以试试看。”他深邃的黑眸闪动了一下,似乎正盯着远方的什么东西,“在嘉荣城,也有我觉得要的东西。”
天宝道人摇了摇头,心想:忍!我必须与他合作。
南谷子在紫尘子旁边勒住了缰绳,跳下马。他和这名大师兄一样高,一张长脸上,黑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中。看上去,他身上的每一点肥肉似乎都已经蒸发干净了。“这个村子已经清查过了,大人。玄诚子确认没有人逃脱。当我提到仆厮鬼的时候,他们几乎要瘫成了一团泥巴。他们说,这个村子里没有坠入魔道者,但住在南边的人都是仆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