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把子恒安排在这样的房间里,她也已经相当不高兴了。这房间连客厅都没有。不过子恒相信,如果他坚持要一个更加简朴的房间,她也许会晕倒在他面前。除了奴仆或武卫军的房间,整个晋城之壁大概也找不出更俭朴的居所。至少除了烛台之外,这里再没有镀金的地方。
不过,小丹的看法和他并不一样:“你应该有一个比这里好得多的房间,那样才适合你。你可以用你最后的一枚铜子打赌,马鸣的房间就比你的好。”
“马鸣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子恒只是说了这样一句。
“你不会为自己考虑。”
子恒没有回话。小丹闻起来的不安气味与他的房间无关,正如同与他的铜板无关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说:“真龙应化天尊大人似乎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现在他把时间都花在那些大君身上。”
脊背上的麻痒更加厉害,子恒算是知道她烦恼的原因了。子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轻松一些:“真龙应化天尊大人?你说话就像个晋城人一样。他的名字是令公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