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直到恐慌喷涌而出,充满了她的身体。一个汉子在导引真气,而她成了这个汉子的俘虏。当然,他是令公鬼,但像一只篮子般无能为力地吊在这里,她能想到的只有能够导引真气的汉子,阳极之力的污染。她想向他喊叫,却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咯咯声。
“你们希望我做些事?”令公鬼吼道。一对小桌子开始笨拙地弯曲它们的桌腿,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然后就踩着僵硬的步伐,跳起舞来,镀金从上面一片片碎裂、剥落。“你们喜欢这个?”火焰在铜炉子中跃起,在铜炉子里来回流淌,在光滑的石头和灰烬上燃烧。“还是这个?”铜炉子架上,高大的牡鹿和狸力变软消融,金银液体从塌碎的金属块中涌出,形成耀眼的细流,又冷却成为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金属薄带。
一片闪亮的金属布匹从半空中悬垂而下,后端还连在熔化的雕像上。“做些事,”令公鬼高声道,“做些事!”
“你知道碰触太虚之源是什么感觉?抱住它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我能感觉到,疯狂正在等着我,正在渗入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