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原因,”欧阳誉说,“鬼子母毕竟是对你们这些小子很感兴趣。令老典和我去年千里迢迢地去到嘉荣城,去到白塔,想看看你们到底在哪里。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人,她承认知道你们的名字,但她们肯定是隐瞒了什么。太微玄使让我们坐上了一条驶往下游的舢板,我们的口袋里被塞满了瓜子金,脑子里被塞满了模糊不清的保证,结果我们差点就把长弓拿出来了,一想到白塔大约正在利用马鸣,我就不高兴。”
子恒希望自己能告诉马鸣的父亲,情况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但他不能肯定自己在说出这种大谎话的时候,是否还能摆出一副诚实可信的面容。纯熙夫人盯着马鸣,并不是因为她喜欢他的鬼笑,马鸣像他一样,已经陷进了白塔盘根错节的罗网,大约陷得比他还深。他们三个都已经被紧紧地捆住,而白塔则在牵动捆绑他们的丝线。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最后,令老典低声说:“小子,关于你的家人,我有很悲伤的消息。”
“我知道了。”子恒飞快地说道。
沉默重新笼罩了他们,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靴子,这个时候,他们需要的只有沉默。三个人都需要时间从痛苦的思绪中脱身出来,并藏好脸上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