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修罗将你们踩成葡萄酱,你们就没有选择,只能让他们随意提出要求,随意要求你们满足。无辜的人还是会被抓走,而你们将束手无策。或者,真的有人相信欧阳欧阳潜和欧阳潜是魔尊的爪牙?欧阳誉?景汐和叶儿?”
欧阳誉瞪着屋里所有的人,想找出胆敢暗示“是”的人,但他并不需要这样做,就连花孃也在望着子恒。长孙彦对子恒皱起眉头,同时又注意着屋里人们的反应。
“我知道他们根本不应该抓赫锦和向清那些人,”汪守中说,“但这已经过去了。”他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秃脑袋,难堪地看了欧阳誉一眼。“当然,我是说要让他们回来,但我听说,他们在那之后就再没有抓过别的人。”
“你认为这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子恒说,“你真的认为他们抓了欧阳誉和欧阳潜家的人,烧掉两个农庄就满足了?你们之中的哪一家会是下一个?大约因为你说错了话,或者只是为了杀一儆百,就会是白袍众,而不是黑水修罗将火把扔到这些房子上。或者,大约某天晚上会有人在你家的门上画上一颗龙牙,总有人相信这种事的。”
几道目光盯在了花孃身上,她不安地挪动着脚步,缩起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