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拿着长弓在屋顶上站岗,流民都与孩子们站在一起。
子恒瞥了一眼平措,他正站在子恒的马镫旁边。匠民不参加战斗,但每个匠民成年人的背上都背着两个婴儿,怀里还抱着一个。甲央和白玛依各伸出一只手臂互相搂着,全都没有看平措。安全地待在那里,直到可以出来的时候。
“我很对不住。”子恒不得不停下来清了清喉咙。他不想有这样的结果,但无论他如何思考,也找不到能改变这一切的办法。
即使把自己交给黑水修罗,也无法阻止它们的烧杀,结果还会是一样。“这不公平,我让小丹那样做,但我只能那样。请理解,我只能那样。”
“别犯傻了,子恒,”向清的声音很强硬,但圆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我总是受不了你这种傻样子,你以为我们会要你有别的做法?”花婶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沉重的切肉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膝盖,“任何这样做的男人都值得给他做一顿饭。”
“谢谢。”好难过,子恒的嗓音是那么沙哑,再这样的话,他就要像小姑娘那样啜泣了。但他就是没办法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她们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白痴。“谢谢,我不应该骗你们的,但如果她有所怀疑,她就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