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摩挲着左耳上方黑发里的那一绺宋锦。琼霄夫人完全看不出她把傲慢藏在哪里。
“出了什么事?”琼霄夫人问,“你是谁,这是怎么————”突然间记忆闪入她的脑海,一名魔尊的爪牙,她们在忽罗山时一名总是显出傲慢态度的仆人。
“吉娜!”琼霄夫人失声喊道。
这名仆人采用某种手段跟踪了她们,显然现在她以为只要自己携带着要紧的讯息,就可以对玄女派鬼子母颐指气使了。
“这次你太过分了。”琼霄夫人开始拥抱太一。但她刚这样做,椅子上的女人四周已经出现了一团光晕,琼霄夫人撞到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再没办法向真源伸展半寸。真源像一颗太阳悬浮在她面前,但无论她怎样努力,也没办法碰到它。
“不要把嘴巴张成那种样子,琼霄夫人,”那个女人平静地说,“你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死鱼,你面前的不是吉娜,而是燕痴。这茶里要再加点蜂蜜,李之仪。”身材苗条、狐狸脸的玄女派鬼子母立刻跑过去端走了茶杯,同时胸部还在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