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丹景玉座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梯,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她每一步都用力地踏在地板上,如果有一根尾巴,她背后的台阶一定都已经被她击碎了。走到紫苏和成少卿身边时,她停下脚步,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大步向厨房走去了。
“留在这里,”紫苏小心地对成少卿说,“求你什么都不要说,直到……丹景玉座和你谈过之后。”她要重新习惯叫他们的真名了。成少卿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紫苏在靠近厨房的一条走廊里追上了丹景玉座,刷洗碗碟的声音正从厨房门板上的裂缝中一阵阵地传出来。
丹景玉座有些惊慌地瞪大眼睛:“你为什么丢下他一个人?他还活着吗?”
“依我看,他会永远活下去的,丹景玉座,没有人想和他说话。但我必须跟你谈谈。”丹景玉座将那团白色的东西又往胳膊下面塞了塞,是几件中衣。“那是什么?”
“那个他娘的孙希龄的愚蠢的衣服。”丹景玉座吼道,“既然你也是他的女仆,你可以把它先洗干净。我还有话要对成少卿说,而且必须在别人和他说话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