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伤疤,还有挂在胸前的银狐狸头。狐狸的两只眼睛各有一半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让它们看上去很像是古代鬼子母的徽记。
有时候,他想到这枚徽章就会拼命地大笑,一直笑到自己肋侧发痛。他不信任所有鬼子母,所以他甚至在洗澡和睡觉时也会将这样东西挂在脖子上。这个世界是个有趣的地方————总是那么奇特而有趣。
他的另一项收获就是信息,即使那不是他想要的信息。一片片其它人的人生现在塞满了他的脑袋,成千上万的残片,有时只是几时辰的场景,有时却是绵延数年的回忆。
优雅的宫廷和血腥的杀戮跨越了千年以上,从黑水修罗战争以前很久一直到过堂白虎神卫符崛起的最后一战,这些都是他的,跟他的没两样。
彬蔚、楚焱、奚齐,还有其它桌旁的酒客都在随音乐打着拍子,他们都是貔虎军的成员,都在为他们跳舞的指挥官鼓掌。苍天啊,“貔虎军”这个名字只会让马鸣的肠胃抽搐不已,这个名字原先属于传说中一支英雄军队,他们誓死保卫锡城,直至战斗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