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你能跪倒在我们的主人面前倒真是件好事。”砉砉的声音和微笑都充满了寒意。幽瞳沉下了脸:“我要说的就是,真龙现在是危险的,如同他在我们人生中任何时候一样危险。害怕了?是的,我害怕了,我要永生,而不是得到尸冥那样的下场!”
“住嘴!”这句亵渎的话至少让砉砉眨了眨眼,认真地望向了他。“令公鬼!令公鬼,砉砉!他只是个无知的男孩,无论万剑怎样训练他!一个粗笨的家伙,他大约还在相信,十分之九你我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令公鬼强迫几名贵族向他恭敬行礼,就以为他征服了一个国家。他没有足够强大的意志,能够握紧拳头,真正征服他们。只有那些楼兰————那些危险的人!有谁能料到他们的改变会这么大?”
幽瞳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一些,他从不曾这样咒骂过,这是一种缺陷。
“只有他们在真正追随他,而且还不是全部厌火族人。他只是被吊在一根线上,早晚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