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就是,天愚上尊大约认为她并不像在乎仪景公主和丙火王子那样在乎楚狂。
“如果这是他所追寻的目标,那我很高兴他能做出选择。”她不动声色地对那些女人说,“但他是黑泉亲王的儿子,不是我的。你们要知道,我关心他只是因为我和黑泉亲王有婚姻关系。真奇怪,可能是因为他死得太早了,我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他的脸是什么样子。楚狂想做什么都可以,当仪景公主继承我的王位时,丙火王子将是靖虏将军领兵王子。”
她挥手遣退了一名捧上酒杯的仆人。“天愚上尊至少可以给我们准备一些象样的高粱酒吧!”
一阵有些忧虑的低笑回应了她。她已经成功地将这些女人吸引到她身边。没有人敢如此轻率地冒犯天愚上尊,这里的一言一行肯定都会被天愚上尊知道。
但银蟾女王利用每一个机会在她们面前进行这样的表演,这可以让她们相信,她是勇敢的,这对于博取这些陪侍们的好感与忠心非常重要,即使只是脆弱的支持。
在她的意识里,更重要的是这样至少可以维持一种假相————她并不是天愚上尊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