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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公鬼要求蜚零和那名满脸伤疤的人回到大厅里去,这差点引起了一场争吵。那名铁狱众只是瞥了自己的同伴一眼,耸耸肩就走了回去,但蜚零却不屈不挠地朝令公鬼走了过来。
令公鬼指着通往大厅的门口:“朅盘陀王希望女武神的信徒听从命令,去他所指的地方。”
“你大约是湿地人的国主,令公鬼,但不是楼兰的,”一阵粗暴的怒意抹去蜚零的镇定,让令公鬼记起她的年纪是多么小,“枪姬众永远不会在枪矛之舞中辜负你,但这不是舞蹈。”不过,在和文竹交换了一连串复杂的手语之后,她还是离开了。
现在只有文竹和另一名身材瘦削的铁狱众留了下来。这名乌发男子名叫蛮骨,他的个子比令公鬼还要高。令公鬼在他们的护卫下快步穿过宫殿,朝他的房间走去,当然,鬼笑猝也在他身边。
如果他以为那条宽大的裙子会减慢鬼笑猝的脚步,那他就完全错了。文竹和蛮骨留在房间外面的走廊里。这卧房的起居室是个很大的房间,在高天花板下有着狻猊纹样的大理石雕刻横梁,墙壁上的挂毯描绘着狩猎的场景和云雾缭绕的山峰。鬼笑猝紧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你不是应该和鬼斯兰在一起吗?”令公鬼问,“难道你不需要去处理那些智者们的事务?”
“不,”鬼笑猝说道,“如果我现在打扰鬼斯兰,她一定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