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鬼有些心不在焉。巫咸提起道门,让他想起别的事情。大多数道门都在聚落附近,如果巫咸的母亲和巫曼长老的话是可信的,巫咸需要聚落。当然,他只能将巫咸带到聚落边缘,任何人都不能借助导引真气进入聚落,正如同不能在聚落内部导引真气。“听着,巫咸,我觉得为所有道门设置守卫,我不仅需要有人能找到它们,而且需要有人能说服长老们允许我这么做。”
“不是吧!”子恒厌恶地说道,他将铜烟锅里残留的烟丝磕到靴跟下的石板地面上,“不是吧!你派马鸣去对付鬼子母。你想让我带着几百名锡城人冲进与幽瞳的战争里,那些锡城人中有不少都是你认识的。而现在巫咸才刚到,你就想把他派出去。我饶不了你,令公鬼,看看他吧!他需要休息。还有你不会利用的人吗?大约你想让小丹去猎杀燕痴和吉陀婆。你怎么回事啊!”
怒意涌上令公鬼的心头,让他浑身都在颤抖。那双黄眼睛严厉地盯着他,但子恒瞪回去的目光却如同一道闪电。“我会利用我必须利用的所有人,你说过,我就是我,我在拼命利用我自己,子恒,因为我必须这样。就像我必须利用其它人一样。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我没有,你没有,任何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