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听见黑暗中,楼烦的身体移动时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我一直都觉得七色七明四照玄光丹裙压在我肩上,远比三个男人更重,”楼烦平静地说,“丹景玉座的任何决定都很难是轻松的,更难以确定对错。做你必须做的,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有时候,即使你是正确的,你同样要付出代价。”
半夏轻声地笑了。“似乎我以前听到过这样的话。”过了一段时间,她的笑容消失了。“确保他在离开时不会伤害任何人,楼烦。”
“听从您的命令,尊主。”
“这太可怕了,”晚萧嘟囔着,“如果它被知道了,那些指控足以让你遭到流放,灵之真,我也会和你一样。四百年前,这大约是很平常的事,但今天没有人会这么想了,有人会称此为罪行的。”
灵之真很高兴月亮已经沉下去了,这样晚萧至少不会看见她面孔的扭曲。她自己就可以进行治疗,但晚萧一直在研究如何处理意志的虚弱,那是上清之气所无法触及的事情。灵之真不确定这是否应该算是一种虚弱,但她会尽力尝试任何可能有用的工具。晚萧怎么说都可以,但灵之真知道,她宁愿砍断自己的一只手,也不愿放过这个拓展她研究领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