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这时才注意到瑶姬问出的那句话。————说我们什么语言,吹响号角的人?马鸣脖子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古老的血脉,”他谨慎地说道,这次他没有用古语,“曾经有一位鬼子母告诉我,古老的血脉流淌在————你他娘的在笑什么?”
“你,马鸣,”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弯下腰去,这次她也终于没有再用古语了。她用指节从眼角抹掉一滴泪水。“在古老血脉还流淌的地方,大约会有人说出一两个自己也不知道的词汇,但你……在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你还是卫疆的王子,但说出第二句话时,你已经变成锡城一名首席庄主,口音和使用的方言都完全正确。不,不要担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是很安全的。”她犹豫了一下。“你会泄漏我的秘密吗?”
马鸣摇了摇手,他还陷在震撼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我像是管不住舌头的人吗?”他低声嘟囔着。瑶姬!就在他面前!。“真不让人活,我需要喝一杯。”这句话刚说出口,马鸣就知道自己错了,女人们从不————
“这个主意不错,我也需要,”瑶姬说,“我能喝下一整瓶高粱酒。他娘的,你认出我的时候,我差点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吞掉了。”
马鸣猛然坐直了身体,盯着瑶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