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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肥东的话还是有一些传进了他的耳朵。“气候,肥东?”宫殿里高塔的影子刚刚从塔基冒出一点,空中也没有一丝云彩遮挡这座灼热的城市。
“是的,主人,那件宝物被称作风之碗。”这个名字对罗叉娑来说没有意义,但……一件能够控制气候的密炼法器……在罗叉娑的纪元里,气候一直是通过密炼法器谨慎管理的。
这个纪元另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就是出现了一些能以一己之力在相当程度上控制天气的人,而以前只有靠密炼法器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那样一件密炼法器应该不足以影响一块大陆上足够广阔的地域,但那些女人能把它使用到何种程度?如果她们连结起来呢?
罗叉娑想也未想就抓住了真力,萨埃的黑色涌过他的眼睛,他的手指紧扣在铁窗栏上,金属在他的指缝间呻吟扭曲,不是因为他的腕力,而是因为些许真力的作用,那是来自魔尊本尊的力量。
它紧勒住铁栏杆抽搐着,正如同他的手指在他的怒火中抽搐。暗主不会高兴的,他已经从封印中拓展出了足够的力量,可以对季节进行修正了。
而且他急不可耐地要进一步接触这个世界,粉碎包容他的虚空,他不会喜欢发生这种事情。怒火包围了罗叉娑,血液在撞击他的耳膜。片刻之前,他还不是很在乎那些女人去了哪里,但现在……远离这里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