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悬崖顶端向下看的感觉和在树顶上向下看并不一样。奇怪的是,仪景公主感觉到有些头晕,鬼笑猝却仿佛完全不知道悬崖就在脚趾前面一样。
“有什么烦恼吗?”仪景公主轻声问。鬼笑猝依然一直望着远方。“我辜负你了,”她终于开口的时候,声音僵硬而空洞,“我没办法正确地做出通道,所有人都看见我给你带来了羞耻。我把一名仆人当作是暗影,这简直比愚蠢更糟糕。雕题无视于我,只是瞪着鬼子母,就好像我是听命于鬼子母,向她们吠叫的狗。我装作能逼迫暗影跑者向你招供的样子,但实际上,女武神的信徒只有在与枪矛结合超过二十年以后才能审讯囚犯,只有在结合十年以后才能看管囚犯。我无力又软弱,仪景公主,我不能再为你添羞了,如果我再辜负你,我就会死。”
仪景公主感到口舌发干,这听起来太像是承诺了。她抓住鬼笑猝的手臂,将鬼笑猝从悬崖边拖回。讨海人把厌火族人想象成怪异的种族,而厌火族人确实也和他们的想象所差不多。仪景公主相信鬼笑猝不会真的跳下悬崖————不会是真的————但她不会给鬼笑猝机会。至少鬼笑猝没有违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