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肚子太大了。既然你们找到我,想必是其他稳婆不愿意收,才不得不找到我吧?
房秀兰疼得惨叫。
柳九竹平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决定。
“要不,我去问张员外?”柳九竹问,“反正这个付银子的老板是他。”
“不,不要问他。”房秀兰说道,“在他的眼里,我最大的价值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要是你出去问他,他的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剖。
不管大人是什么结果,只要把人生出来就行。
“那你决定好了吗?”
“剖吧!”
“我还需要准备点东西。”柳九竹说道,“当然了,肯定是现成的。要是临时要做那些工具,先不说找不到一样材质的,就算找到一样材质的,时间上也来不及。”
“那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
“你家……”房秀兰激动起来,“我现在这么痛苦,你还要去你家找东西再过来?”
“我没有带工具,就算现在留在这里陪你,那也解决不了生产的问题。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要是能接受,我就回去提工具箱。”
房秀兰松开她的衣服,浑身冷汗地说道:“你去吧,快去快回。看在肚子里的孩子面子上,想必你也不忍心看我死在这里。”
柳九竹带着杨青丝回了一趟陆宅。
她是不会把杨青丝一个人留在那里的。
两人提着药箱赶回张员外的宅院。
“啊……”房秀兰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
柳九竹正准备进门,看见花圃那里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那人驼背,戴着斗笠,看不见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