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箱珍宝金银搬下舰船,箱盖下闪动的光芒,让金陵城的百姓们一阵阵惊呼!今天可算开眼了,那么多的宝贝从来没见过!更不要说那些能压死人的金子!海外这么有钱的么?
燕子矶镇江楼临窗雅座,穆世仁摇着唐伯虎仕女图的折扇,笑着对薛员外说道:“老薛,王爷这回可是厉害了,看看那金山银山,我眼睛都花了。”
薛员外摇头:“少打马虎眼,咱们协会早就和王爷捆在一起,王爷这回带回来多少钱无所谓,关键是商路!我不信你不知道利害,是不是想独吞?老穆,生意太大,别说你,就是金陵丝绸协会也吞不下!”
“呵呵,安啦,我也没说独吞啊!听连公公的意思,王爷这回可是打通了海路,和那个什么联系上了。哦,佛郎机人,你说佛郎机就佛郎机,还有什么欧罗巴?这名真绕!”
薛员外左右看看,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穆,福建那帮找你没?”
穆世仁扇子一收,直勾勾的盯着薛员外看了一会,才笑着说道:“何止福建,就是那帮老西也上门了。王爷要开海,丝绸是少不 薛昌秀也笑着说道:“我傻么?条件再好,顶多三年!三年以后薛记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不过生意还得做,卖谁不是卖?货照直给,人不用想!”
玄武湖湖心岛枪声骤起,三条黑影跃入水中。一队统计司的队员拎着手铳,扑到水边查看。不一会消息就报到汪直手中!
燕子矶码头,华侯伟一把抱起太康转了一个圈,太康咯咯咯笑着,面如桃花。张皇后坐在竹椅上欣慰的看着自己一双儿女,禁不住想起躺在冰冷陵墓中弘治。唉,罢了,都是命!
汪直等太康和华侯伟玩了一会,才走到华侯伟身边耳语几句。华侯伟一愣,神情慢慢冷峻:“哼!少不了这种事!查出来是谁的人了么?”
汪直摇头:“手法很老道,人也杂,武林门派有之镖局有之锦衣卫有之东厂有之,就连豹房,也有!”
“嗯,不管他!任尔东南西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真正要紧的是学堂,是铸造厂,其他的还差一点。呃,我怎么没想到呢?老汪,放出点假消息,让他们狗咬狗。比如说,什么藏宝图一类的。但前些日子在屯门和番夷打了一仗,结果打出一条商路来!佛郎机人和吴王府缔结盟约,由开海总、理衙门直接供货给佛郎机人。佛郎机人要马上回佛郎机,临时采办一批货物,价格从优。我是吴王,可就是咱南京的,怎么能不照顾一下父老乡亲?所以今日召集大家,就是为了让大家发一笔小财!”
轰!郁金堂这些看起来风雅的商贾顿时炸开了锅!发财谁不想?还是吴王好啊,有发财的事情,头一个就想着大家。
华侯伟双手下压:“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急什么?我身边这位,是新上任的南京礼部尚书,也是总、理衙门的副总裁,汪鋐汪宣之,汪大人!此次交易由他全权负责,大家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本王还有要事,就不打扰各位发财了!”